为圃二首 其一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屋边废地稍平治,装点风光要自怡。

屋边荒地稍微平整了,装点风光是为了自娱。

爱敬古梅如宿士,护持新笋似婴儿。

爱敬古梅如待宿儒,护持新笋如照顾婴儿。

花窠易买姑添价,亭子难营且筑基。

花丛易买姑且加价,亭子难建先打地基。

老矣四科无入处,旋鉏小圃学樊迟。

老了四科无一入门,赶紧拿起锄头学种菜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为圃二首第一首,写开辟菜园。屋子旁边的荒地稍微平整整治了一下,装点风光要让自己心情愉悦。爱敬古梅如同对待老宿之士,护持新笋如同照顾婴儿。花丛容易买到就姑且加价买些,亭子难以建造就先打好地基。年老了我四科(德行、言语、政事、文学)无一入门,只好拿起锄头学樊迟种菜。

逐句解读
「屋边废地稍平治,装点风光要自怡。」屋子旁边的荒废之地稍微平整整治了,装点风光是为了让自己怡然自得。

「爱敬古梅如宿士,护持新笋似婴儿。」爱敬古梅如同对待有学问的宿儒之士,护持新生的竹笋如同照顾初生的婴儿。

「花窠易买姑添价,亭子难营且筑基。」花丛容易买到就姑且加点价买下来,亭子难以营造就先打好地基。

「老矣四科无入处,旋鉏小圃学樊迟。」老了四科(孔门四科)没有一项能入门,赶紧拿锄头学樊迟(孔门弟子中以种菜闻名)种菜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白描和自嘲交织。

「古梅如宿士」「新笋似婴儿」以拟人写对花木的珍爱——古梅如老友、新笋如孩子。

「姑添价」「且筑基」写量力而行——有钱买花,没钱先打地基。末句「学樊迟」化用孔子弟子樊迟请学稼圃的典故——自嘲自己于孔门四科无一擅长,只好学种菜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自嘲的笔调写开辟菜园的乐趣。

「爱敬古梅如宿士,护持新笋似婴儿」是最温暖的拟人——花木如友如子,是隐居生活的精神寄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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