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聂孺人
宋 · 刘克庄
译文
已病犹蔬素,西归不复疑。
病中仍坚持吃素,西归去世不再有疑虑。
飞凫逾岭远,别鹤返乡迟。
飞凫越过岭南远去,别鹤返回故乡太迟了。
箴史传贤女,巾褠付侍姬。
女德教育传给了贤德的女儿,衣物交给了侍女。
白头潘令在,应有悼亡诗。
白发丈夫还在,应该会写出悼亡诗来。
赏析
题解
此诗挽聂孺人,赞美其贤德。病中仍坚持蔬素,西归(去世)毫不犹豫。箴史传贤女的美德,末以"白头潘令在,应有悼亡诗"暗示其丈夫将如潘岳般写悼亡诗。
逐句解读
「已病犹蔬素,西归不复疑。」已经病了还在坚持吃素,西归(去世)不再有疑虑。
「飞凫逾岭远,别鹤返乡迟。」飞凫越过岭南远去,别鹤返回故乡迟了。以飞凫和别鹤比喻逝者的离去。
「箴史传贤女,巾褠付侍姬。」箴史(女德教育)传给了贤德的女儿,巾褠(衣帽)交给了侍女。
「白头潘令在,应有悼亡诗。」白发苍苍的潘令(丈夫)还在,应该会写出悼亡诗来。以潘岳写悼亡诗的典故暗示丈夫的悲痛。
艺术手法
此诗以简洁的笔调写挽词。首联以"犹蔬素"写逝者的节制。颔联以"飞凫""别鹤"两个意象写逝者的离去和生者的孤独。颈联以"箴史"写其教育女儿的贤德。尾联以潘岳悼亡的典故收束——丈夫还在,定会如潘岳一样写悼亡诗。全诗以传统的挽词体制,含蓄而庄重。
总体评价
此诗以庄重的笔调挽聂孺人。
"白头潘令在,应有悼亡诗"是最含蓄的结尾——不直接写悲痛,而是以典故暗示丈夫将写悼亡诗来纪念亡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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