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小室二首 其一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已向深林卓小庵,是中仅可着禅龛。

已在深林搭了小庵,里面仅够放一个禅龛。

士师何止三无愠,中散居然七不堪。

柳下惠何止三次被贬无愠,嵇康居然有七件不堪。

一去重华那复得,方当盛汉勿多谈。

离了虞舜之世哪能再得,正当盛汉之时不必多谈。

近来弟子俱行脚,谁伴山僧面壁参。

近来弟子都出行参学,谁陪山僧面壁参禅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题小室二首第一首。已经在深林中搭了一间小庵,里面仅够放一个禅龛。士师的修养何止三无愠怒,嵇康(中散)居然有七不堪。一旦离开了虞舜之世哪里还能再得,正当盛汉之时不必多谈。近来弟子们都在行脚参学,谁陪伴山僧面壁参禅呢。

逐句解读
「已向深林卓小庵,是中仅可着禅龛。」已经在深林中搭了一间小庵,里面仅够放一个禅龛——隐居之所极其简陋。

「士师何止三无愠,中散居然七不堪。」柳下惠(士师)何止三次被免职而无愠怒,嵇康(中散大夫)居然有七件不堪忍受的事——以两位古人自比,多次被贬而处之泰然。

「一去重华那复得,方当盛汉勿多谈。」一旦离开了虞舜(重华)那样的圣明之世哪里还能再得,正当盛汉之时不必多谈政治——不再对朝政抱有期望。

「近来弟子俱行脚,谁伴山僧面壁参。」近来弟子们都在行脚参学,谁来陪伴山僧面壁参禅呢——隐居中的孤独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隐居写感慨。

「禅龛」——简陋的居所。

「三无愠」——柳下惠三次被贬。

「七不堪」——嵇康与山涛书中的七不堪。以古人自比写隐居生活的态度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隐居写人生态度。

「士师何止三无愠,中散居然七不堪」是最旷达的自述——比柳下惠被贬更多次,比嵇康更多不堪,却依然处之泰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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