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除一首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度朔山尤远,酆都狱甚宽。

度朔山格外遥远,酆都鬼城的牢狱却十分宽敞。

傩驱顽不去,愈送瞥然还。

驱傩仪式赶不走顽劣的鬼魅,越送它反而一闪又回来了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除夕所作,以驱傩(驱逐疫鬼)和韩愈送穷的习俗为题材,写除夕除旧布新的感慨。

逐句解读
「度朔山尤远,酆都狱甚宽」——度朔山(神荼郁垒把守的鬼门关)格外遥远,酆都鬼城的监狱十分宽敞。写鬼神世界的幽远。

「傩驱顽不去,愈送瞥然还」——驱傩仪式驱逐不走顽固的穷鬼疫鬼,韩愈送穷也是转眼间穷鬼又回来了。写除旧的不易。

艺术手法
此五言绝句以鬼神意象为核心。

「度朔山」「酆都狱」以道教、民间信仰中的鬼界为背景,营造幽暗氛围。

「傩驱顽不去」以「顽」字写出疫鬼的顽固,「愈送瞥然还」化用韩愈《送穷文》的典故——穷鬼送走了又回来,「瞥然」极写其去而复返之速。全诗以幽默的笔调写除夕的无奈,表面说鬼,实则说穷。

总体评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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