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叶士岩二首 其二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向来参请徧诸方,恍惚如痴亦似狂。

向来参访遍及各方,恍惚如痴又如狂。

雪与膝平犹未退,斤从鼻过了无伤。

积雪与膝齐平仍未退,斧从鼻旁挥过毫发无伤。

拈花弟子知谁悟,撼树群儿不自量。

拈花弟子谁知谁悟了,撼树小童不自量力。

极欲为君露消息,天寒日短话头长。

极想为你透露消息,天寒日短话头太长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送叶士岩二首第二首。向来参访请教遍及各处,恍惚如痴又如狂。积雪与膝盖齐平还没有退去,斧子从鼻梁旁挥过却毫无损伤。拈花的弟子谁知道谁开悟了,撼树的小孩不自量力。极想为你透露消息,但天寒日短话头太长。

逐句解读
「向来参请徧诸方,恍惚如痴亦似狂。」向来参访请教遍及各方(指禅宗参学),恍惚间如痴如狂——叶士岩广泛参学佛道。

「雪与膝平犹未退,斤从鼻过了无伤。」积雪与膝盖齐平还没有退却(程门立雪的典故),斧子从鼻旁挥过却毫无损伤(匠石运斧的典故)——求学之苦和技艺之精。

「拈花弟子知谁悟,撼树群儿不自量。」拈花(世尊拈花,迦叶微笑)的弟子谁知道谁真正开悟了,撼树的小孩(「蚍蜉撼大树」)不自量力——参禅的众生中谁真悟了。

「极欲为君露消息,天寒日短话头长。」极想为你透露一些消息(禅宗的「消息」指开悟),但天寒日短话头太长——想说的话太多但时间不够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禅宗典故写送别。

「程门立雪」——求学之诚。

「匠石运斧」——技艺之精。

「拈花微笑」——禅宗开悟。

「蚍蜉撼树」——不自量力。以大量典故表达对叶士岩参学的赞赏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禅宗典故写送别。

「极欲为君露消息,天寒日短话头长」是最恳切的表达——有太多话想说,但天寒日短只能留待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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