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和 其一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一橐萧然五鬼随,竟缘名盛与文奇。

行囊空空如也却有五种穷鬼相随,竟然只是因为名声太大和文才出众奇绝。

可曾天下无麟凤,何必山中有虎罴。

难道天下就没有麒麟凤凰这样的祥瑞了吗,何必偏要在山中去寻觅虎罴呢。

蜂虿尾犹如许毒,蜘蛛腹得几多丝。

蜂蝎的尾部竟有如此剧烈的毒性,蜘蛛的腹中到底能吐出多少丝线来呢。

圣贤不校吾家法,车及蒲骚岂足师。

圣贤不计较毁誉是我家的传统,至于车攻蒲骚那样的征伐之事又何足效法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「四和」第一首。诗人以韩愈「五鬼」之喻自嘲贫穷,感叹才名反而招来祸患,表达了对政治迫害的愤慨和对圣贤宽容的向往。

逐句解读
「一橐萧然五鬼随,竟缘名盛与文奇」:行囊空空荡荡却有五鬼相随,竟然是因为名声太大和文才出众。

「五鬼」化用韩愈「送穷文」中的五种穷鬼,指智穷、学穷、文穷、命穷、交穷。

「可曾天下无麟凤,何必山中有虎罴」:难道天下就没有麒麟凤凰了吗,何必非要在山中去寻找虎罴呢?此联以反问表达:人才不会绝迹,不必偏要去赏识那些凶悍之辈。

「蜂虿尾犹如许毒,蜘蛛腹得几多丝」:蜂蝎的尾巴竟有如此剧烈的毒性,蜘蛛的腹中能吐出多少丝来?此联以毒虫喻小人的阴毒,质问其害人之术究竟有多少。

「圣贤不校吾家法,车及蒲骚岂足师」:圣贤不计较小人的中伤是我家的传统,至于车攻蒲骚之类的军事征伐又何足效法。

艺术手法
以「一橐萧然」的自嘲开篇,以「五鬼随」的诙谐写贫困。中间两联以「麟凤」与「虎罴」、「蜂虿」与「蜘蛛」的动物意象,形成善与恶、大与小的对比。全诗在自嘲中寓有愤慨,在愤慨中保持尊严。

总体评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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