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竺山二十咏 其一五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惜齿埋之土,何曾愿世知。

爱惜自己的长牙而埋藏于泥土之中,何尝想要让世人知晓。

终为交趾献,亦被普贤骑。

最终却被交趾当作贡品献上,也被普贤菩萨骑在座下。

赏析

题解
此为《石竺山二十咏》第十五首,咏石竺山中大象形状的巨石。诗人从石象埋没于土中、终被献贡、被菩萨骑乘三个层面,写出了"有用之材终不埋没"的人生哲理。

逐句解读
「惜齿埋之土,何曾愿世知。」爱惜自己的象牙而埋藏于土中,何尝想要世人知晓自己的存在。此句以石象的口吻,写其甘于隐匿、不愿显扬的淡泊之态。

"惜齿"二字极妙,既写实(石如象牙),又暗示自珍自爱。

「终为交趾献,亦被普贤骑。」最终却还是被交趾国作为贡品献上,也被普贤菩萨骑在座下。交趾(今越南)自古以象为贡品,普贤菩萨以白象为坐骑。诗人指出,即便刻意埋没,真正的价值终将被发现和利用。

艺术手法
此诗善用佛典与史事,将"交趾献象"和"普贤骑象"两个典故自然融入石象的吟咏之中。前两句写隐、后两句写出,形成"欲藏终显"的戏剧性转折。

"何曾愿"与"终为""亦被"构成强烈的意愿与命运之间的张力。全诗以象喻人,暗含"有才者终当见用"之意,也可读作对隐逸者终不免出仕的感慨。

总体评价
这是一首精巧的咏物寓言诗。诗人借石竺山中象形巨石,探讨了隐与显、藏与用的辩证关系,言简意丰,耐人寻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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