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竺山二十咏 其六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乍见作飞势,细听无唳声。

乍一看像是展翅欲飞的姿态,仔细聆听却听不到鹤的鸣叫声。

雪翎差髣髴,丹顶不分明。

雪白的羽翼倒还勉强有些相似,红色的头顶却看得并不分明。

赏析

题解
此为《石竺山二十咏》第六首,描写石竺山上的一处形似仙鹤的景观。诗人以细致的观察力和幽默的笔触,刻画了这只"似鹤非鹤"的山中奇石或造像。

逐句解读
「乍见作飞势,细听无唳声」乍一看像是要展翅飞翔的姿态,仔细听却听不到鹤的鸣叫声。从视觉和听觉两个角度写这处景观,"乍见"与"细听"形成由粗到细的观察层次。

「雪翎差髣髴,丹顶不分明」白色的羽翎大体上有些相似,红色的头顶却看不分明。

"差髣髴"意为勉强相似,"丹顶"指仙鹤头顶的红色标记。雪白的羽毛尚且勉强可辨,但标志性的红顶却不清晰,暗示这并非真鹤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"似与不似"之间的笔法写景。

"乍见"与"细听"从视觉到听觉,"差髣髴"与"不分明"从局部相似到整体走样,层层剥落,最终揭示这不过是一处似鹤的石头或造像。全诗不着一"石"字或"假"字,全凭"无唳声""不分明"等否定性描写让读者自行领悟,手法含蓄而巧妙。

总体评价
这首咏物小诗观察入微,笔调轻松,以科学家的精确和诗人的幽默来书写山中景物。在石竺山组诗中,此首以纯写景见长,不涉议论,别有一番清新之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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