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宝上人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昔寻老岳到庵西,岳死庵空路已迷。

从前寻访老岳禅师来到庵堂之西,如今岳禅师已去世庵堂空寂连路都找不到了。

师举旧诗余不记,茫然恐是梦中题。

师父提起我当年题写的旧诗我已全然不记得,茫然恍惚间恐怕是在梦中写的吧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写给宝上人(僧人),回忆昔日寻访老岳禅师到庵西的往事。如今岳禅师已死,庵堂空寂,连路都找不到了。旧诗只能从宝上人口中得知,自己却全然不记,恍如梦中。

逐句解读
「昔寻老岳到庵西,岳死庵空路已迷。」从前寻访老岳禅师来到庵堂之西,如今岳禅师已死庵堂空了连路都找不到了。

「师举旧诗余不记,茫然恐是梦中题。」师父举出我从前题写的旧诗,我却完全不记得了,茫然间恐怕是在梦中写的吧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四句七绝的极短篇幅完成了一次深刻的时空回溯。首句"昔寻"到次句"岳死庵空",时间和空间的巨变在两句中完成。

"路已迷"既是实景也是心境——物是人非到连路都找不到了。尾联"余不记""恐是梦中题"以似记非记、似梦非梦的状态写时光的流逝,"梦中题"三字将过去的一切化为虚无缥缈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极简的篇幅写出物是人非的深沉感慨。

"茫然恐是梦中题"是全诗的点睛之笔——连自己写过的诗都记不得了,人生如梦之感油然而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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