壬子九日与群从子姪登乌石山用樊川韵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垂髫登𪩘捷于飞,岁晚重来脚力微。

年少时登山比飞鸟还快,到年老再来时脚力已经微弱了。

壹死壹生群从少,某丘某水几人归。

一死一生之间同辈从兄弟少了许多,某处山丘某条水边还有几人能归来。

即今秉烛游清夜,自古无绳系夕晖。

就在今夜秉烛清游吧,自古以来没有绳索能系住落日余晖。

莫忆宫门谢时服,海图尚可补寒衣。

不必回忆宫门谢恩领赐时的华服,用海图图案的旧料尚可修补寒衣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作于壬子年重阳节,刘克庄与子侄辈登乌石山,用杜牧韵脚。诗人回忆年少时登山的矫健,对比今日脚力的衰弱,感慨人生无常、时光易逝。

逐句解读
「垂髫登𪩘捷于飞,岁晚重来脚力微」——年少时登山峰比飞还快,到年老再来时脚力已经微弱了。

「壹死壹生群从少,某丘某水几人归」——一死一生之间,同辈的从兄弟已经少了许多;某处山丘某条水边,还有几人能够归来?
「即今秉烛游清夜,自古无绳系夕晖」——就在今夜秉烛清游吧,自古以来没有绳索能系住落日的余晖。

「莫忆宫门谢时服,海图尚可补寒衣」——不必回忆在宫门谢恩领赐时节的华服,用海图图案的旧料尚可修补寒衣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重九登高为框架,今昔对比贯穿始终。首联「捷于飞」与「脚力微」对比鲜明。颔联以「壹死壹生」概括生命的无常,「某丘某水几人归」化用《论语》典故,含蓄深沉。颈联以「秉烛夜游」与「无绳系夕晖」两个意象并列,表达及时行乐与时光不可留的双重感悟。尾联以朴素的「海图补寒衣」收束,从追忆回归现实,落笔平实而感人。

总体评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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