壬辰春上冢五首 城南
宋 · 刘克庄
译文
一闭幽堂十九年,万松手种已参天。
墓室关闭十九年,手种万松已参天。
懒随人乞郭东祭,自与母耕绵上田。
懒得跟人去乞祭田,自与母亲耕种绵上田。
试问拂云施鹤表,何如藉地荐豚肩。
试问高耸的鹤表,哪如在地上摆猪肘祭奠。
此身只合安闾里,长为先君扫墓阡。
此身只合安居乡里,长久为先父扫墓。
赏析
题解
此诗为壬辰春上冢五首之城南。幽暗的墓室一闭就是十九年,亲手种的万棵松树已经参天了。懒得跟随别人去城东乞求祭田,自己与母亲在绵上耕种田地。试问那些高耸入云的施鹤表(墓前石柱),哪里比得上直接在地上摆上豚肩(猪肘)祭品。这身躯只该安于乡里,长久地为先父扫墓守坟。
逐句解读
「一闭幽堂十九年,万松手种已参天。」幽暗的墓室关闭了十九年,亲手种的万棵松树已经高耸参天。
「懒随人乞郭东祭,自与母耕绵上田。」懒得跟从别人去城东乞求祭田,自己和母亲在绵上耕种田地。
「试问拂云施鹤表,何如藉地荐豚肩。」试问那些高耸入云的鹤形石表,哪里比得上在地上摆上猪肘祭奠。
「此身只合安闾里,长为先君扫墓阡。」这身躯只适合安居在乡里,长久地为先父扫墓守坟道。
艺术手法
此诗以祭扫和自述交织。
「万松手种已参天」写时间的流逝——十九年前亲手种的松树已经参天了。
「乞郭东祭」化用「乞祭」典故——有人乞求祭田,但诗人选择自耕。
「绵上田」化用介子推隐居绵山被烧死的典故——自耕自食。
「施鹤表」与「荐豚肩」的对比——高大的石表不如朴素的祭品。
总体评价
此诗以朴素的笔调写扫墓祭父。
「试问拂云施鹤表,何如藉地荐豚肩」是最朴素的对比——高大的墓表不如简单的祭品,真诚胜过排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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