禽言九首 行不得哥哥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羊肠汝尚行不得,而况汝兄脚无力。

羊肠小路你尚且走不了,更何况你的兄长脚上没有力气。

何曾知有陟冈诗,声声叫兄不容释。

哪里知道有思念兄长的《陟冈》之诗,一声声叫着哥哥不肯停歇。

四达之逵如掌平,井廪危道慎无行。

四通八达的大路平坦如手掌,但井和粮仓的危险道路要小心不要走。

禽鸟微类犹有情,鼻亭公岂不爱兄。

鸟兽微小的物类尚且有兄弟之情,鼻亭公难道不心疼兄长吗。

赏析

题解
此为禽言诗"行不得哥哥"篇,模拟鹧鸪鸟叫声。鸟叫着"行不得"(走不了),而弟弟更是脚无力量。鹧鸪声声叫"哥哥"不让停歇,四通八达的大路平坦如掌,但危险的井廪要小心不要走。鸟虽微小尚且有兄弟之情,难道鼻亭公(舜帝之弟象)不爱兄长吗?

逐句解读
「羊肠汝尚行不得,而况汝兄脚无力。」羊肠小路你尚且走不了,更何况你的兄长脚上没有力气。以鹧鸪"行不得"的叫声引入,写兄弟间的关切。

「何曾知有陟冈诗,声声叫兄不容释。」哪里知道有《诗经》"陟冈"诗(思念兄长),一声声叫着哥哥不肯停歇。

"陟冈"指《诗经·魏风·陟岵》思念兄弟的诗。

「四达之逵如掌平,井廪危道慎无行。」四通八达的大路平坦如手掌,但井和粮仓的危险道路要小心不要走。

"井廪"暗指舜帝曾被其弟象推入井和粮仓谋害。

「禽鸟微类犹有情,鼻亭公岂不爱兄。」鸟兽微小之类尚且有兄弟之情,鼻亭公(舜弟象封于有庳,也称鼻亭公)难道不爱兄长吗?反问作结。

艺术手法
全诗将鹧鸪"行不得哥哥"的叫声解读为对兄长的关切,巧妙地将禽言与兄弟情谊结合。

"井廪"典故暗指舜被弟弟象谋害之事,而末句反问"岂不爱兄"则含蓄批评了象的不义。

总体评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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