禽言九首 婆餠焦
宋 · 刘克庄
译文
阿婆八十双鬓皤,屑麦为饼将奉婆。
阿婆已经八十岁了两鬓斑白如雪,新媳妇磨了麦面做成饼准备奉养婆婆。
小家新妇拙烹调,不觉铛热令饼焦。
小户人家的新媳妇不擅长厨艺,没注意锅烧得太热把饼烤焦了。
高堂日晏婆停筯,小姑诃婢郎谴妇。
堂上已经很晚了婆婆放下筷子不吃,小姑子责骂丫鬟丈夫也斥责妻子。
新妇歛手前谢过,别就热铛翻一个。
新媳妇恭恭敬敬收起双手上前认错,又走到热锅边重新翻烤了一个饼。
赏析
题解
此诗为《禽言九首》之一,以“婆饼焦”谐音立意,借民间传说描写家庭生活中新媳妇做饭烧焦饼的趣事,笔调轻松诙谐,展现了宋代普通家庭的日常面貌。
逐句解读
「阿婆八十双鬓皤」——阿婆已经八十高龄,两鬓白发如银。
「屑麦为饼将奉婆」——新媳妇磨了麦面粉做成饼,打算奉养婆婆。
「小家新妇拙烹调」——小户人家的新媳妇不善于烹饪。
「不觉铛热令饼焦」——没注意锅太热了,竟然把饼烤焦了。点题“婆饼焦”。
「高堂日晏婆停筯」——日头已高婆婆放下筷子不吃了。
「小姑诃婢郎谴妇」——小姑子责骂丫鬟,丈夫也斥责妻子。
「新妇歛手前谢过」——新媳妇恭敬地收起双手上前认错。
「别就热铛翻一个」——又到热锅边重新翻烤一个饼,诙谐收束。
艺术手法
全诗以叙事为主,情节完整如微型短剧。人物形象鲜明:年迈的婆婆、笨拙的新妇、刻薄的小姑、责怪的丈夫,各具面目。结尾“别就热铛翻一个”化解紧张,令人会心一笑。
总体评价
以日常生活小事入诗,展现刘克庄少有的轻松诙谐一面。禽言谐音与家庭趣事巧妙融合,新媳妇形象笨拙中有勤恳,委屈中有担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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