禽言九首 杜鹃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门前客劝不如住,树头鸟劝不如去。

门前有客劝说不如留下来,树头杜鹃鸟劝说不如离去。

廷尉重来客又集,丞相欲去门人泣。

廷尉重新上任门客又聚集而来,丞相想要离去门人纷纷哭泣。

客误主人固不少,哀哉人有不如鸟。

门客误害主人的事本来就不少,可悲啊人有时还不如鸟儿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以杜鹃鸟的叫声"不如归去"为题材,属于"禽言"诗(模拟禽鸟叫声赋予人文含义)。门前有客人劝说不如留下,树上杜鹃鸟劝说不如归去。客人的去留往往判断失误,可悲的是人还不如鸟儿明智。

逐句解读
「门前客劝不如住,树头鸟劝不如去。」门前的客人劝说不如留下,树头的杜鹃鸟却劝说不如归去。以客人留与杜鹃去的对比开篇。

「廷尉重来客又集,丞相欲去门人泣。」廷尉重新任职时宾客又聚集过来,丞相想要辞去时门人弟子哭泣挽留。用翟公为廷尉时宾客盈门、罢官后门可罗雀的典故,写世态炎凉。

「客误主人固不少,哀哉人有不如鸟。」客人误导主人的情况本来就不少,可悲啊人竟然还不如鸟儿明智。感叹世人不如杜鹃鸟"不如归去"的忠告来得清醒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"客"与"鸟"的对比为主线:客人劝留而杜鹃劝去。用翟公廷尉的典故说明客人往往趋炎附势、判断失误。末句"人有不如鸟"的感叹点明主题——禽鸟之声反而比世人的劝告更值得听从。

总体评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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