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四吟十首 其一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早衰安敢望年高,镜里双眉有白毫。

早年身体就衰退了哪里敢期望活到高寿,照镜子发现双眉之间已经长出了白色的长毛。

消夜赌棋张画烛,怯寒添絮入绨袍。

消磨长夜下棋赌胜负点上画烛照明,怕冷就在粗丝袍子里多添些棉絮。

百骸受病惟诗健,万事输人独饮豪。

全身各处都受病痛困扰唯有诗才依然健旺,凡事都比不过别人唯独饮酒的豪气不输。

梨栗满山皆硕果,何须海上访蟠桃。

满山的梨树栗树都结满了硕大的果实,何必非要到海外去寻访长生不老的蟠桃呢。

赏析

题解
此为刘克庄七十四岁时所作自述组诗十首之一。诗中描写了年老体衰但精神不衰的生活状态,既有对衰老的坦然接受,也有对诗酒之乐的自豪。

逐句解读
「早衰安敢望年高」——早年就体衰了,哪里敢期望活到高寿。

「镜里双眉有白毫」——照镜子发现双眉之间长出了白毫。白毫为佛教所称佛眉间的白毛,此处指老年眉毛变白。

「消夜赌棋张画烛」——熬夜下棋赌胜负,点上画烛照明。

「怯寒添絮入绨袍」——怕冷就在粗丝袍子里多加些棉絮。

「百骸受病惟诗健」——全身各处都受病痛困扰,唯有诗才依然健旺。

「万事输人独饮豪」——凡事都比不过别人,唯独饮酒的豪气不输。

「梨栗满山皆硕果」——满山的梨树栗树都结满了硕大的果实。

「何须海上访蟠桃」——何必非要去海外寻访长生不老的蟠桃呢?安于眼前的满足就够了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自述口吻展开,从早衰的感慨到日常生活的细节,再到精神世界的坚持。首联以衰老入题,中间两联以具体的生活细节(赌棋、添絮、赋诗、豪饮)展现老而不衰的精神面貌。尾联以山上硕果比喻现实生活的丰富满足,与海上仙桃形成对比,表达了一种达观的人生态度。

总体评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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