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方孚若二首 其一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仙鬼微茫果是非,不如辽鹤有归期。

成仙做鬼渺茫难测到底孰是孰非,还不如辽东化鹤归来尚有归期。

铸成范蠡何嗟及,绣作平原未必知。

铸金像追念范蠡又有何用嗟叹已迟,绣像供奉平原君他本人也未必知晓。

歌扇舞裙风雨散,野田荒草古今悲。

歌扇舞裙的繁华已如风雨般消散,野田荒草的景象从古至今令人悲伤。

可怜一觉寒窗梦,犹记联鞍出塞时。

可怜一觉寒窗之梦醒来,还记得当年并骑联鞍出塞的时光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梦方孚若二首第一首。仙鬼之事渺茫终究是是非难辨,不如辽东鹤还有归来之日。铸成范蠡那样的人才又嗟叹不及,绣成平原君的画像他也未必知道。歌扇舞裙在风雨中散去,野田荒草寄托着古今的悲凉。可怜一场寒窗的梦醒之后,还记得当年联鞍出塞的情景。

逐句解读
「仙鬼微茫果是非,不如辽鹤有归期。」仙鬼之事渺茫终究是是非难辨,不如辽东鹤(丁令威化鹤归乡)还有归来之日——生死之事难以预料。

「铸成范蠡何嗟及,绣作平原未必知。」铸成范蠡(铜像)又嗟叹来不及了,绣成平原君(画像)他也未必知道——逝者已矣,徒劳纪念。

「歌扇舞裙风雨散,野田荒草古今悲。」歌扇舞裙在风雨中散去,野田荒草寄托着古今的悲凉——繁华散尽,荒草满目。

「可怜一觉寒窗梦,犹记联鞍出塞时。」可怜一场寒窗之梦醒来,还记得当年联骑出塞的情景——梦中重温了与方孚若共事的往事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梦境写悼念。

「辽鹤」——丁令威化鹤归乡。

「范蠡」「平原君」——以古人的铸像和画像写纪念。

「歌扇舞裙」与「野田荒草」——繁华与荒凉的对比。以梦境与现实交织,表达对逝者的深切怀念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梦境写悼念。

「可怜一觉寒窗梦,犹记联鞍出塞时」是最动人的回忆——梦中还能与故人联鞍出塞,醒来却是寒窗独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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