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言五首赠李相士景春 其五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眼有紫棱安用,眉无黄色何妨。

眼睛有紫棱之相又有什么用处,眉毛没有富贵之色又有何妨。

自断非封侯相,尚堪作牧牛郎。

我自己判断并非封侯拜将的相貌,但还堪当个牧牛的老头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以自嘲收束赠相士系列。诗人说自己眼睛虽无紫棱(贵人之相),眉毛也无黄色(富贵之征),但这也无妨。自知不是封侯之相,但还能做一个牧牛的老头。

逐句解读
「眼有紫棱安用」——眼睛即使有紫棱之相又有什么用呢?
「眉无黄色何妨」——眉毛没有富贵之相又有何妨?
「自断非封侯相」——我自己判断不是封侯之相,
「尚堪作牧牛郎」——但还堪当个牧牛的老头。

艺术手法
紫棱和黄色都是相术中贵人之相的标志。诗人先设反问(有也无用),再来自断(不是封侯相),最后以尚堪作牧牛郎自嘲——不是达官贵人,但自食其力也好。语气轻松诙谐,体现了刘克庄豁达的个性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自嘲的口吻为五首赠相士诗作结,既是对相术的质疑,也是对自身际遇的坦然接受。牧牛郎的自比朴实可爱,与前面四首用典繁复形成鲜明对比,以简驭繁,收束有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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