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落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牢落吾何恨,先贤未免穷。

牢落孤寂我又有什么可遗憾的呢,古来先贤们也未免穷困潦倒。

宁为田舍子,不作国师公。

宁可做一个躬耕田亩的农夫,也不去做国师公那样的权贵显要。

萤影穿窗隙,蛩声出壁中。

萤火虫的光影穿过窗缝隙飘忽闪烁,蟋蟀的鸣叫声从墙壁缝隙中传出。

残书殊有味,读到角吹终。

残破的旧书读起来格外有滋味,一直读到晨角吹完了最后一响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以「牢落」为题,写孤独寥落之感。诗人感叹自己的牢落孤寂又有什么可恨的呢,先贤也未免穷困潦倒。宁可做一个田舍农夫,也不去做国师公(权贵)。萤火虫的影子穿过窗隙,蟋蟀的叫声从墙壁中传出。残破的书卷读起来格外有滋味,一直读到号角吹响的时候。

逐句解读
「牢落吾何恨」,牢落孤寂我又有什么可恨的呢。

「先贤未免穷」,先贤们也未免穷困潦倒。

「宁为田舍子」,宁可做一个种田的农夫。

「不作国师公」,也不去做国师公那样的权贵。

「萤影穿窗隙」,萤火虫的光影穿过窗缝隙。

「蛩声出壁中」,蟋蟀的鸣叫声从墙壁中传出。

「残书殊有味」,残破的旧书读起来格外有滋味。

「读到角吹终」,一直读到号角吹完最后一响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淡泊的笔调写牢落之境。首联以先贤之穷自慰,格调高远。颔联以「田舍子」与「国师公」的对立表明志向,干脆利落。颈联以萤影和蛩声的细微声响写秋夜的静寂,以动衬静。尾联以「残书有味」写读书之乐,以「角吹终」暗示读到天明,表现出安贫乐道的书生本色。

总体评价
这首诗以淡泊坚定的态度写出了牢落不遇时的精神世界。诗人以先贤为榜样,以读书为乐趣,在贫困中保持着精神的独立和尊严。全诗格调清高,笔力简洁,是刘克庄述志诗中的佳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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