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
宋 · 刘克庄
译文
老大重登聘士台,客怀牢落可曾开。
年老了重登聘士台,客居的落寞情怀可曾开朗过。
临流往往看鸢堕,入署时时见马来。
在河边常看到老鹰俯冲,进官署时常看到快马奔来。
有约青山何日去,无根白发是谁栽。
与青山有约却何时才能去,无根的白发是谁种下的呢。
自嫌不带功名骨,只合眠莎与坐苔。
自嫌没有功名的骨相,只适合在莎草上睡在苔藓上坐。
赏析
题解
此诗写年老后重登聘士台的感慨。
"有约青山何日去,无根白发是谁栽"是全诗最精妙的对仗——青山有约而未赴,白发无根却自生。末以"只合眠莎与坐苔"自嘲。
逐句解读
「老大重登聘士台,客怀牢落可曾开。」年老了重新登上聘士台,客居他乡的落寞情怀可曾开朗过。
「临流往往看鸢堕,入署时时见马来。」在河边往往看到老鹰俯冲而下,进入官署时常常见到快马奔来。
「有约青山何日去,无根白发是谁栽。」与青山有约却何日才能前去,没有根的白发是谁种下的呢。
「自嫌不带功名骨,只合眠莎与坐苔。」自嫌没有功名的骨相,只适合在莎草上睡觉、在苔藓上坐着。
艺术手法
此诗以自嘲为基调。颈联"有约青山何日去"以"有约"与"何日"构成矛盾——有约却不能赴,"无根白发是谁栽"以"无根"与"谁栽"构成悖论——白发无根却不知从何而来。这一联以工整的对仗和巧妙的悖论写出了年老与归隐的双重渴望。尾联以"不带功名骨"的自贬和"只合眠莎坐苔"的自嘲收束,在无奈中保持了一份幽默。
总体评价
此诗以精妙的对仗写年老的感慨。
"有约青山何日去,无根白发是谁栽"是最精妙的一联——青山之约与白发之叹,自然对仗天衣无缝,既是感慨也是警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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