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泽孺方先生二首 其一
宋 · 刘克庄
译文
弟子成名众,先生独命穷。
弟子成名很多,先生却独自命运穷困。
广场双鬓秃,陋巷一瓢空。
在广场上双鬓已秃,在陋巷中一瓢也是空的。
鸡馔为亲设,牛衣与妇同。
鸡肉菜肴为父母准备,穿牛衣与妻子同甘共苦。
嗟乎犹啬寿,神理竟难通。
唉连寿命都如此吝啬,神明的道理终究难通。
赏析
题解
此诗为哭泽孺方先生第一首,悼念一位桃李满天下却自己命穷的老师。弟子们纷纷成名,先生却独自命薄——"广场双鬓秃,陋巷一瓢空"。
"鸡馔为亲设,牛衣与妇同"写其孝与贫,末以"神理竟难通"质疑天道不公。
逐句解读
「弟子成名众,先生独命穷。」弟子中成名的人很多,先生却独自命运穷困。
「广场双鬓秃,陋巷一瓢空。」在广场上鬓发已经秃了,在陋巷中只有一瓢水还是空的。
「鸡馔为亲设,牛衣与妇同。」鸡肉菜肴是为父母准备的,穿着牛衣(穷人的衣服)与妻子同甘共苦。
「嗟乎犹啬寿,神理竟难通。」唉连寿命都这么吝啬,神明的道理终究难以理解。
艺术手法
此诗以强烈的对比写不公。
"弟子成名众"与"先生独命穷"——学生的成功反衬老师的失败,是最令人唏嘘的对比。
"鸡馔为亲设"写其孝道,"牛衣与妇同"写其夫妻共贫。末以"神理竟难通"质疑天命——如此善良的人为何短命?"啬寿"的"啬"字将天命拟人化为吝啬鬼。
总体评价
此诗以沉痛的笔调悼念一位穷困而短命的老师。
"弟子成名众,先生独命穷"是最令人唏嘘的对比——培养学生成才的人自己却穷困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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