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过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客过柴门叹寂寥,旋挑野菜拾风樵。

客人经过柴门感叹这里的寂寥冷清,我随即去挑拣些野菜捡拾被风吹落的柴火来招待。

无钱辍赠开衣笈,有病来求探药瓢。

没有钱可以赠送只好打开衣箱翻找旧衣送客,有人生了病来求药便探手到药瓢中翻找。

偶憇荒郊思种树,每逢断涧欲营桥。

偶尔在荒郊歇息时便想着种树绿化,每到断涧处就想修造一座桥梁方便通行。

书生一念终迂阔,犹闵苍黔与肖翘。

书生的这些念头终究迂远不切实际,却仍然怜悯着天下苍生百姓和微小的虫鱼生灵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描写客人来访的窘迫场景。客人经过柴门感叹主人的寂寥,诗人赶紧挑野菜捡柴火来招待。没有钱送礼只好打开衣箱翻找旧衣,有病人来求药便探手药瓢中翻找。偶尔在荒郊歇息便想着种树,每到断涧处就想修桥。书生的一个念头终究迂远不切实际,却仍然怜悯着苍生百姓和细小虫鱼。

逐句解读
「客过柴门叹寂寥」,客人路过柴门感叹此处的寂寥冷清。

「旋挑野菜拾风樵」,随即去挑拣野菜捡拾被风吹落的柴火。

「无钱辍赠开衣笈」,没有钱可以赠送只好打开衣箱找旧衣送人。

「有病来求探药瓢」,有病人来求药便探手到药瓢中翻找。

「偶憇荒郊思种树」,偶尔在荒郊歇息时便想着种树绿化。

「每逢断涧欲营桥」,每到断涧处就想修造桥梁。

「书生一念终迂阔」,书生的一个念头终究迂远不切实际。

「犹闵苍黔与肖翘」,却仍然怜悯着苍生百姓和细小的虫鱼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细节取胜。颔联「无钱辍赠」与「有病来求」写出了清贫而善良的主人形象——自己贫困却尽力帮助他人。颈联以种树、营桥两个愿望写出书生的济世情怀,虽然身处困境却心系公益。尾联以「迂阔」自嘲却不改其志,「苍黔」(百姓)与「肖翘」(细小生物)的范围从大到小,写出诗人博大的悲悯之心。全诗以自嘲的方式写出了一个「迂阔」而可爱的书生形象。

总体评价
这首诗以亲切生动的笔触写出了一个善良而「迂阔」的文人形象。诗人虽然自嘲迂远不切实际,但正是这种不顾实际的善念和悲悯,构成了中国文人最可贵的品格。全诗格调温和,情感真挚,令人读后既莞尔又感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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