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辰春日二首 其一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买牛搜粟向蛮烟,衰病安知璧偶全。

买牛搜粮走向蛮烟之地,衰病中怎知侥幸保全。

使者召归曾四辈,臣之得罪又三年。

使者召归曾有四批,臣之得罪又过三年。

柳刘漏语谁云尔,绛灌怜才定不然。

柳刘泄露消息谁说的,绛灌怜才定不是这样。

纵使有泉堪洗耳,先生此愧若为湔。

纵有泉水可洗耳,这份惭愧如何洗清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甲辰春日二首第一首。买牛搜求粮食走向蛮荒的烟瘴之地,衰病之中怎知还能保全如璧。使者召回归来的曾有四批,为臣得罪又过了三年。柳宗元、刘禹锡泄露了消息谁说的呢,周勃、灌婴怜惜人才一定不是这样。纵然有泉水可以洗耳,先生这份惭愧怎么洗得清。

逐句解读
「买牛搜粟向蛮烟,衰病安知璧偶全。」买牛搜求粮食走向蛮荒烟瘴之地(贬谪),衰病之中怎知还能侥幸保全——被贬岭南后侥幸活着回来。

「使者召归曾四辈,臣之得罪又三年。」朝廷使者召回的曾有四批人,为臣的得罪又被贬了三年——四次被召回又四次被贬。

「柳刘漏语谁云尔,绛灌怜才定不然。」柳宗元、刘禹锡(被贬之人)泄露了消息谁这样说的呢,周勃、灌婴(排挤贤才的人)怜惜人才一定不是这样——有人泄露了不利于诗人的言论。

「纵使有泉堪洗耳,先生此愧若为湔。」纵然有泉水可以洗耳(许由洗耳的典故),先生这份惭愧又怎么洗得清——心中有愧,难以洗雪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自述写被贬的坎坷。

「璧偶全」——侥幸保全。

「四辈」——四次召回。

「柳刘」——以柳宗元、刘禹锡自比。

「绛灌」——以周勃、灌婴比喻排挤自己的人。以自述和典故写出被贬经历的坎坷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自述写政治坎坷。

「纵使有泉堪洗耳,先生此愧若为湔」是最沉痛的感叹——心中的惭愧和委屈无法洗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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