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辰春日二首 其二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学问过时已悍坚,文章垂老未精专。

学问过时已顽固坚执,文章到老还没精专。

薰琴何患无赓载,秋扇明知有弃捐。

薰琴何愁无人赓和,秋扇明知会被弃置。

旧读温寻浑不记,新吟锻炼久方圆。

旧书温习全记不得,新诗锤炼许久才成。

此生幸不当词翰,免被人嘲上水船。

此生幸不当词翰之职,免被人嘲笑逆水行舟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甲辰春日二首第二首。学问过了时已经显得悍然坚执,文章到了老年还没有精专。薰草做的琴何必担心没有人赓和伴奏,秋天的团扇明知会被弃置。以前读过的书温习起来全都记不得了,新吟的诗句反复锤炼才成方圆。此生幸好不担当词翰之职,免得被人嘲笑是逆水行舟。

逐句解读
「学问过时已悍坚,文章垂老未精专。」学问过了时已经显得顽固不化,文章到了老年还没有精深专一——自谦学问和文章都不够好。

「薰琴何患无赓载,秋扇明知有弃捐。」薰草做的琴(指朝廷的音乐)何必担心没有人赓和伴奏,秋天的团扇(比喻被弃的人)明知会被弃置——以秋扇自比被弃。

「旧读温寻浑不记,新吟锻炼久方圆。」以前读过的书温习起来全都记不得了,新吟的诗句反复锤炼很久才成方圆——衰老后记忆力下降。

「此生幸不当词翰,免被人嘲上水船。」此生幸好不当词翰之职(文学侍从),免得被人嘲笑是逆水行舟(上水船,比喻艰难前行)——自谦之语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自嘲写衰老。

「悍坚」——顽固不化。

「秋扇弃捐」——被弃的比喻。

「温寻不记」——记忆力衰退。

「上水船」——逆水行舟。以多个自嘲的形象写出衰老的无奈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自嘲写衰老。

「此生幸不当词翰,免被人嘲上水船」是最苦涩的自嘲——幸好不当文学侍从之职,否则以衰老之身只会被人嘲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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