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颜六言三首 其一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谤之则丧家狗,誉之则人中龙。

诽谤我的人说我如同丧家之犬,赞誉我的人说我是人中龙凤。

华发去周柱下,深衣立鲁门东。

白发苍苍如同离开周朝柱下史之职的老子,穿着深衣如同站在鲁国城门之东的孔子。

赏析

题解
此为《记颜六言三首》之一,是诗人以六言诗记录自己容貌形相的自嘲之作。诗中将别人对自己的褒贬评价并列,又以历史人物自比,风趣幽默。

逐句解读
「谤之则丧家狗」——诽谤我的人说我像丧家之犬。

「誉之则人中龙」——赞誉我的人说我是人中龙凤。

「华发去周柱下」——白发苍苍离开了周朝柱下史的职位。柱下史即老子曾担任的官职,此处以老子自比。

「深衣立鲁门东」——穿着深衣站在鲁国城门之东。深衣是古代士人的礼服,此以孔子在鲁国的形象自比。

艺术手法
全诗采用对比和用典两法。「谤」与「誉」的极端对立构成了幽默效果,丧家狗与人中龙的落差之大令人莞尔。后两句以老子和孔子两位圣贤自比,既是自许也是自嘲——把自己置于圣贤的位置上来消解前两句的褒贬,手法高妙。

总体评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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