癸丑记颜
宋 · 刘克庄
译文
放逐归来寂寞滨,颠毛雪色面皮皴。
放逐归来住在寂寞水滨,头发雪白面皮皱裂。
怪奇昔有观邕者,老丑今无看玠人。
古时还有看蔡邕奇貌的人,今朝老丑连看卫玠的人都没有。
一枕唤回将觉梦,三薰惜取已来身。
一个枕头唤回将醒的梦,三薰三沐珍惜已得的此身。
绣裳蝉冕丛忧愧,得似先生折角巾。
穿绣裳戴蝉冕的官员满布忧愧,哪比得上先生戴折角巾的自在。
赏析
题解
此诗为癸丑年所作的自画像式诗篇。诗人放逐归来,形容憔悴,以自嘲的口吻描述自己的老态,并以折角巾(隐士之冠)自比。
逐句解读
「放逐归来寂寞滨,颠毛雪色面皮皴」——被放逐归来住在寂寞的水滨,头发雪白面皮皱裂。
「怪奇昔有观邕者,老丑今无看玠人」——古时还有观看蔡邕(容貌奇特)的人,如今我老丑的样子连看卫玠(美男子)的人都没有了。
「一枕唤回将觉梦,三薰惜取已来身」——一个枕头唤回将要醒来的梦,三薰三沐珍惜已经得来的此身。
「绣裳蝉冕丛忧愧,得似先生折角巾」——穿着绣裳戴着蝉冕的官员们充满了忧愁和愧疚,哪里比得上先生我戴着折角巾的自在。
艺术手法
全诗以自嘲为主旋律。
「颠毛雪色面皮皴」以白描手法写老态。
「观邕者」与「看玠人」以蔡邕的奇貌与卫玠的美貌对比——古时奇貌有人看,今朝老丑无人问。
「绣裳蝉冕」与「折角巾」以官服与隐士之冠对比,前者忧愧后者自在,鲜明的价值取向。
总体评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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