兑女余最小孙也慧而夭悼以六言二首 其二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不合小时了了,可堪长夜茫茫。

不该从小就那般聪慧(太聪明反而不寿),怎堪面对此后茫茫无际的长夜。

暮年欠汝泪债,已干更滴数行。

暮年之人还欠你一笔泪债,泪水已经流干了却又滴落数行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继续悼念夭折的小孙女。诗人感叹孙女从小太过聪慧反而早夭,如今面对茫茫长夜,暮年的老人为孙女流下了已经干涸的眼泪又再滴落数行。

逐句解读
「不合小时了了」——不该从小就那么聪慧了了(太过聪明反而不寿),
「可堪长夜茫茫」——怎堪面对此后茫茫无际的长夜。

「暮年欠汝泪债」——暮年之人欠你一笔泪债,
「已干更滴数行」——泪水已经流干了又再滴落数行。

艺术手法
不合小时了了用孔融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的典故,暗示聪慧反而不寿。暮年欠汝泪债将悲伤转化为债务关系,新颖而深刻——不是孙女欠了祖父什么,而是祖父欠了孙女眼泪,因为孙女走了祖父却还在。已干更滴数行写出极度的悲痛——以为泪水已尽,却又涌出新的泪行。

总体评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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