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鹃问答二首 其一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昔南使粤北防秋,闻汝啼声悔远游。

从前出使南方粤地又北上防秋,听到你的啼声便后悔远离故土。

我忆故乡归久矣,君归未得使人愁。

我思念故乡已经归来很久了,你却还未归去令人为你忧愁。

赏析

题解
此为《杜鹃问答二首》的第一首。杜鹃鸟的叫声听起来像"不如归去",在中国古典文学中常用来引发思乡之情。此诗以诗人与杜鹃对话的形式展开:诗人曾南使粤北防秋,听见杜鹃啼叫便后悔远行,如今虽然已经归乡,但杜鹃却仍未归去,令人为之忧愁。

逐句解读
「昔南使粤北防秋」回忆从前出使南方粤地、北上防备秋患的经历。

「闻汝啼声悔远游」那时听到你的啼叫声便后悔远离家乡。

「我忆故乡归久矣」如今我已经思念故乡而归来很久了。

「君归未得使人愁」你(杜鹃)却仍未归去,令人为你忧愁。

艺术手法
此诗虽短小却构思巧妙:以杜鹃"不如归去"的啼声为枢纽,第一首写人已归而鸟未归。前两句回忆过去远游时闻鹃悔恨,后两句回到当下,人已归乡而杜鹃仍在漂泊,角色互换,构思新颖。

"闻汝啼声"直接与杜鹃对话,拟人手法生动亲切。全诗一"悔"一"愁",一过去一现在,形成情感上的回环对照。

总体评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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