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未春五首 其四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屡批龙鳞眷未衰,孤臣万死负恩私。

屡次触犯龙鳞直言进谏而皇帝的眷顾仍未衰减,孤臣万死也难报答皇恩的知遇之情。

玉阶方寸从容语,惟有天知与上知。

在玉阶之上方寸之地从容地密奏进言,这番忠心只有上天和皇上知道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丁未春五首的第四首。诗人回顾自己屡次直言进谏(批逆鳞)而皇帝眷顾未衰的经历,表达了对君王的忠诚和感激。

逐句解读
「屡批龙鳞眷未衰,孤臣万死负恩私」:屡次触犯龙鳞(直言进谏)而皇帝的眷顾仍未衰减,孤臣万死难报皇恩的私情。

「批龙鳞」比喻冒犯君主进谏。

「玉阶方寸从容语,惟有天知与上知」:在玉阶之上方寸之间从容进言,只有天知道和皇上知道。此联描写在殿前密奏时的心境——只有天地和君主知晓其忠心。

艺术手法
以「屡批」与「未衰」的矛盾写出了忠臣与明君之间的特殊关系。

「玉阶方寸」的空间描写极为精妙——方寸既是实际的狭小空间,也暗喻「方寸之心」。

「惟有天知与上知」以双重知音收束,既显忠贞又含悲壮。

总体评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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