悼阿驹七首 其七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人生忧患本无涯,强取瞿聃语自排。

人生忧患本无边际,勉强取佛老之语自排遣。

吾母白头尤念我,吞声不敢恼慈怀。

白发母亲尤其念我,吞声不敢让慈母忧心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悼阿驹七首第七首。人生的忧患本来就没有边际,勉强取老子释迦的话来自我排遣。我的母亲白发苍苍还尤其挂念我,吞声忍泪不敢让慈母担心。

逐句解读
「人生忧患本无涯,强取瞿聃语自排。」人生的忧患本来就没有边际,勉强取瞿昙(释迦)和老子的话来自我排遣。

「吾母白头尤念我,吞声不敢恼慈怀。」我的母亲白发苍苍尤其挂念着我,吞声忍泪不敢让慈母为我忧心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克制写悲痛。

「瞿聃」指释迦牟尼和老子——以佛道两家的话来安慰自己。但末句「吞声不敢恼慈怀」才是全诗的核心——不是不想哭而是不敢哭,因为白发母亲还在,不能让母亲为自己的丧子之痛再添一层忧虑。这种克制比痛哭更让人动容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克制的笔调写丧子之痛。

「吾母白头尤念我,吞声不敢恼慈怀」是最克制也最动人的表达——想哭却不敢哭,怕白发母亲担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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