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客
宋 · 刘克庄
译文
谁谓贫难忍,三年闭户居。
谁说贫困难以忍受呢,我闭门不出在此安居已经三年了。
老兵能合药,小仆会抄书。
老兵懂得帮忙配制药剂,小仆人也会帮着抄写书籍。
白发羞弹铗,青山去荷鉏。
满头白发已羞于像冯谖那般弹着剑鞘求取官职,宁可走向青山之中扛着锄头归隐耕种。
既于吟得趣,功业合乘除。
既然已经在吟咏诗歌中得到了无穷乐趣,世俗的功名事业就随它增减消长去吧。
赏析
题解
此诗为答复客人关于贫困难忍的质疑。诗人闭户而居三年,老兵能配药,小仆会抄书,生活虽然清贫却有条不紊。白发之年已羞于弹铗求官,宁可荷锄归隐青山。既然在吟诗中得到了乐趣,功名事业便可以随它去了。
逐句解读
「谁谓贫难忍」,谁说贫困难以忍受呢。
「三年闭户居」,三年闭门不出安居于此。
「老兵能合药」,老兵能帮忙配药。
「小仆会抄书」,小仆人也会抄写书籍。
「白发羞弹铗」,白发之年已羞于像冯谖那样弹铗求官。
「青山去荷鉏」,宁可去青山中扛着锄头耕种。
「既于吟得趣」,既然在吟咏诗歌中得到了乐趣。
「功业合乘除」,功名事业便可以按乘除法消长随它去了。
艺术手法
此诗以平淡从容的笔调写安贫乐道的生活态度。颔联以「老兵合药」「小仆抄书」两个细节写清贫生活中的条理与温馨。颈联以冯谖弹铗的典故表达不慕荣利的决心,「羞」字用得极好,体现出年老之后对功名的彻底淡泊。尾联以「吟得趣」与「功业乘除」对照,将诗歌的精神愉悦置于世俗功名之上,格调高远。
总体评价
这首诗以从容淡定的态度回答了世俗对贫困的不解,展现了一个安贫乐道、以诗为命的文人形象。全诗语言质朴无华,却有一种内在的从容和力量,体现了刘克庄晚年诗歌返璞归真的特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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