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公岩
宋 · 刘克庄
译文
石室外甚狭,中广如毬场。
石室外边很窄,中间宽广如球场。
伟哉巨丽居,天造无栋梁。
伟大的壮丽居所,天造而成无栋梁。
严冬既深燠,盛夏尤虚凉。
严冬格外温暖,盛夏尤其凉爽。
偶至不忍去,杖屦聊方羊。
偶来不忍离去,拄杖穿履在此闲逛。
人能专此壑,何必政事堂。
若能独占此山谷,何必去朝廷政事堂做官。
先须置禅龛,次第营丹房。
先要安放禅龛,然后依次营造丹房。
烟霞入几席,尘土麾门墙。
烟霞入几案坐席间,尘土挡在门墙之外。
学道纵未得,著书亦可藏。
学道即使无成,著书也可以藏在此处。
赏析
题解
此诗写程公岩的壮丽与宜居。石室外狭中广如球场,冬暖夏凉,诗人以"人能专此壑,何必政事堂"表达归隐之念——如果能独占这个山谷,何必去朝廷做官。
逐句解读
「石室外甚狭,中广如毬场。」石室外边非常狭窄,中间宽广如同球场。
「伟哉巨丽居,天造无栋梁。」伟大的壮丽居所,天然而成没有栋梁。
「严冬既深燠,盛夏尤虚凉。」严冬时分格外温暖,盛夏时节尤其空旷凉爽。
「偶至不忍去,杖屦聊方羊。」偶然来到不忍离去,拄杖穿履在此闲逛。
「人能专此壑,何必政事堂。」人如果能独占这个山谷,何必去朝廷的政事堂做官。
「先须置禅龛,次第营丹房。」先要安放一个参禅的佛龛,然后依次营造炼丹的房间。
「烟霞入几席,尘土麾门墙。」烟霞进入几案坐席之间,将尘土挡在门墙之外。
「学道纵未得,著书亦可藏。」学道即使没有成就,写书也可以藏在此处。
艺术手法
此诗以描写和议论交织。
"外甚狭""中广如球场"以外狭中广的对比写洞穴的奇特。
"严冬既深燠,盛夏尤虚凉"以冬暖夏凉写洞穴的宜居。
"人能专此壑,何必政事堂"以"壑"与"堂"的对比——山谷之乐胜过朝廷做官。末以"烟霞入几席""著书亦可藏"构想隐居的具体生活。全诗从自然描写到人生理想,浑然一体。
总体评价
此诗以洞穴为载体,表达归隐的理想。
"人能专此壑,何必政事堂"是最有力的一联——山谷之乐胜过朝堂之贵,将归隐的理想说得理直气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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