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后访梅九绝 其二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先生岁晚被人疑,梅畔浑无一字诗。

先生晚年被人猜疑,梅旁竟无一个字的诗。

明月清风愁并案,野花啼鸟怕随司。

明月清风也怕被牵连并案,野花啼鸟也怕被管辖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病后访梅九首第二首。先生晚年被人猜疑,梅花旁边竟然没有写一个字的诗。明月清风也愁着与梅并案,野花啼鸟也害怕跟从管辖。

逐句解读
「先生岁晚被人疑,梅畔浑无一字诗。」先生(作者自谓)晚年被人猜忌怀疑,梅花旁边竟然没有写下一个字的诗——因诗祸不敢再写梅花了。

「明月清风愁并案,野花啼鸟怕随司。」连明月清风都发愁与梅花并案(被牵连),野花啼鸟也害怕跟着被管辖约束——比喻株连之广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拟人写株连之广。

「浑无一字诗」——不是不想写而是不敢写,诗祸之后连梅花都不敢题了。

「明月清风愁并案」——拟人手法,连自然景物都怕被牵连。

「野花啼鸟怕随司」——进一步扩大,花鸟都怕被管制。以荒诞的想象写诗祸的恐怖气氛,既幽默又辛酸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荒诞的笔调写诗祸的余悸。

「明月清风愁并案,野花啼鸟怕随司」是最具想象力的表达——连清风明月都怕被牵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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