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吟十绝 其七

宋 · 刘克庄

译文

纵心以后决求归,曰耄之年永息机。

随心所欲之后决定请求归隐,到了耄耋之年永远停止了追逐功名的心机。

蔬食不消人祝饐,布裘安用妾熏衣。

吃着粗蔬淡饭不需要别人来祝我不噎着,穿着布衣皮裘哪里还用妾侍来熏香衣服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《八十吟十绝》第七首。诗人表达了八十岁之后的心境:不再追求功名,彻底放下机心,过一种最为简朴自然的生活。蔬食布衣,不需人为的修饰,一切回归本真。

逐句解读
「纵心以后决求归」随心所欲之后决定请求归隐。

「曰耄之年永息机」到了八九十岁的耄耋之年,永远停止了追逐功名的心机。

「蔬食不消人祝饐」吃着粗茶淡饭,不需要别人来祝愿我不噎着。祝饐典出老人吃饭怕噎的祝愿。

「布裘安用妾熏衣」穿着布衣皮裘,哪里还需要妾侍来熏香衣服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否定句式为主调:「决求归」「永息机」是主动的放弃,「不消」「安用」是对外在修饰的拒绝。四句诗构成递进关系:从决定归隐到永息机心,从饮食的简朴到衣着的随意,层层深入地展现了一个彻底回归自然的人生态度。

「祝饐」和「熏衣」都是富贵人家的生活方式,诗人以「不消」「安用」加以否定,语气从容而坚定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平淡自然的语言写出了返璞归真的人生境界。八十岁的刘克庄不再需要任何外在的修饰和照顾,蔬食布裘、息机归隐便是他最好的归宿。全诗没有悲叹衰老,只有回归本真的坦然,格调高远而平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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