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郭希吕石洞二十咏 药圃

宋 · 刘过

译文

古文不可卖

古文学问是无法卖的

未觉卖药非

倒不觉得卖药有什么不好

侵晨荷锄往

清早扛着锄头出门

暮得芝术归

傍晚带着灵芝白术归来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《游郭希吕石洞二十咏》之一,专咏「药圃」之景。写古文不可卖、卖药亦非坏事,清晨荷锄采药、傍晚满载而归的隐居生活。

逐句解读
「古文不可卖」——古文(经典学问)是无法卖的。写出了文人的困境——满腹学问却不能变现。

「未觉卖药非」——倒不觉得卖药有什么不好。

「未觉非」是自我解嘲——既然文章不能换钱,卖药也无可厚非。

「侵晨荷锄往」——清早扛着锄头出门。

「侵晨」即清晨,「荷锄」写出采药的日常劳动。

「暮得芝术归」——傍晚带着灵芝白术归来。

「芝术」都是名贵药材,「归」字写出劳动的收获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对比开篇:古文不可卖与卖药非。前者是文人的无奈,后者是务实的接受。后两句写具体的采药生活,将形而上的感慨落实为形而下的日常。从「不可卖」的失落到「得芝术归」的充实,情绪由低转高,最终在日常劳动中找到了安身之所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药圃为题,写文人的退而求其次——文章不售则卖药为生。

「古文不可卖,未觉卖药非」是全诗的警句,以自嘲的方式写出了文人的困境与达观。刘过一生不第,此诗或有自况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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