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送牡丹韵

宋 · 刘过

译文

娉娉袅袅洛阳花

娉娉袅袅的洛阳牡丹

合在瑶池阿母家

应该生长在西王母的瑶池仙宫

乞与老人浑不爱

即便送给我这老人也全然不爱

白髯相对毵乌纱

我只愿与白胡须和破旧乌纱帽相对

赏析

题解
此诗和送牡丹韵,写对牡丹的态度。世人皆爱牡丹之雍容华贵,诗人却表示浑不爱此花,只愿与白发相对,表现出一种不慕荣华的清冷态度。

逐句解读
「娉娉袅袅洛阳花」——娉娉袅袅的洛阳牡丹。洛阳牡丹最负盛名,「娉娉袅袅」写出其姿态之美。

「合在瑶池阿母家」——应该生长在西王母的瑶池仙宫。

「阿母」即西王母,极言牡丹的富贵仙气。

「乞与老人浑不爱」——即便送给我这老人也全然不爱。

「浑不爱」三字坚决果断,与世人对牡丹的追捧形成反差。

「白髯相对毵乌纱」——我只愿与白胡须和破旧的乌纱帽相对。

「白髯」写老态,「毵」形容乌纱帽的破旧,暗示虽曾为官但已落魄,与牡丹的富贵形成对照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前两句的华丽与后两句的朴素形成对比。洛阳花、瑶池仙宫是极尽华贵的意象,而白髯、毵乌纱是极尽朴素的意象。

「浑不爱」是转折的关键——不是因为不懂美,而是经历了人生之后,对富贵之美不再动心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拒绝牡丹为象征,表达了不慕荣华的人生选择。前两句愈写牡丹之美,后两句愈显老人之朴素,对比之间诗人的立场鲜明。刘过一生未第,此诗既是自我排遣,也是对功名富贵的冷眼旁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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