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

宋 · 刘辰翁

译文

霓裳声里一攧,如今是第几轮。

霓裳羽衣曲声中一轮跌落,如今已是第几轮明月。

赤壁黄楼都在,古今多少愁人。

赤壁和黄楼都还在,古往今来有多少愁人对月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刘辰翁诗作之一,题为「月」。诗以六言体写月的永恒与古今的感伤,将月的光辉与历史的沧桑交织,末以古今多少愁人写月的见证。

逐句解读
「霓裳声里一攧,如今是第几轮」——霓裳羽衣声中一跌,如今已是第几轮。

「赤壁黄楼都在,古今多少愁人」——赤壁与黄楼都在,古今有多少愁人。

艺术手法
「霓裳声里一攧,如今是第几轮」以霓裳羽衣曲写唐玄宗的盛唐,以「一攧」写安史之乱的突然跌落,以「第几轮」写月圆月缺的循环,盛衰如月的圆缺。

「赤壁黄楼都在,古今多少愁人」以赤壁(苏轼赤壁赋)与黄楼(苏轼黄楼)写苏轼的旷达与忧愁,以「古今多少愁人」写月下愁人的永恒性,赤壁黄楼的景物犹在而人已非。全诗仅四句二十二字而涵盖唐宋两代兴亡,极简而极深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月写古今的感伤,将月的光辉与历史的沧桑交织。刘辰翁以霓裳、赤壁、黄楼三个意象贯穿唐宋两代,月下的愁人从唐到宋到遗民代代不绝,格调简洁而深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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