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秦娥

宋 · 刘辰翁

译文

烧灯节。

元宵灯节。

朝京道上风和雪。

进京的路上刮着风下着雪。

风和雪。

刮着风下着雪。

江山如旧,朝京人绝。

江山还是旧时模样,进京的人却已断绝。

百年短短兴亡别。

短短百年间经历了兴亡之别。

与君犹对当时月。

与你仍然面对着当时的月亮。

当时月。

当时的月亮。

照人烛泪,照人梅发。

照着人如烛泪般落泪,照着人双鬓如梅花生白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词为刘辰翁「忆秦娥」,写烧灯节朝京道上风和雪的凄绝,将江山如旧与朝京人绝的巨大反差交织,末以照人烛泪照人梅发写月光的残酷见证。

逐句解读
「烧灯节」——烧灯节(元宵)。

「朝京道上风和雪」——朝京道上风雪交加。

「风和雪」——风和雪。

「江山如旧,朝京人绝」——江山还如旧日,朝京的人已经断绝。

「百年短短兴亡别」——百年短短的兴亡之别。

「与君犹对当时月」——与你犹对当时的月亮。

「当时月」——当时的月亮。

「照人烛泪,照人梅发」——照着人的烛泪,照着人的白发如梅。

艺术手法
「江山如旧,朝京人绝」以江山如旧写自然的恒常,以朝京人绝写人事的巨变,景是人非的极致。

「百年短短兴亡别」以短短写百年的急促,以兴亡别写朝代更迭的残酷,百年如一瞬。

「与君犹对当时月」以犹对当时月写故人对月的永恒,月是兴亡的见证。

「照人烛泪,照人梅发」以烛泪写烛的哭泣,以梅发(白发如梅)写人的衰老,月光既照烛泪又照白发,月光的残忍在于它不变而人已变。

总体评价
此词为刘辰翁词中名篇,以忆秦娥写元宵朝京道的凄绝,将江山如旧与朝京人绝的巨变交织。刘辰翁以「照人烛泪,照人梅发」收束,月光的永恒照耀着遗民的泪与发,格调凄绝而深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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