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景 乔木生夏凉

宋 · 刘辰翁

译文

何可无乔木,多年雨露成。

怎能没有乔木,是多年的雨露长成。

是间凉意别,长夏绿阴生。

此间的凉意格外不同,长夏里绿阴生长。

日度云旗影,风含涧水声。

日光掠过云旗般的树影,风中含有涧水的声响。

能令霜六月,不待月三更。

能使六月有霜的凉意,不用等到三更月升。

翠幄宜琴枕,枯棋就石枰。

翠色的帐幄适合做琴枕,枯棋就着石棋盘。

五楸朝又暮,故国可胜情。

五棵楸树从早到晚,故国之情怎能承受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刘辰翁「夏景」组诗之一,题为「乔木生夏凉」。诗写乔木下夏凉的清幽意境,将乔木的深根与夏凉的浓密交织,末以故国可胜情写家国之思。

逐句解读
「何可无乔木,多年雨露成」——怎能没有乔木,是多年的雨露长成。

「是间凉意别,长夏绿阴生」——此间的凉意格外不同,长夏里绿阴生长。

「日度云旗影,风含涧水声」——日光掠过云旗般的树影,风中含有涧水的声响。

「能令霜六月,不待月三更」——能使六月有霜的凉意,不用等到三更月升。

「翠幄宜琴枕,枯棋就石枰」——翠色的帐幄适合做琴枕,枯棋就着石棋盘。

「五楸朝又暮,故国可胜情」——五棵楸树从早到晚,故国之情怎能承受。

艺术手法
「何可无乔木,多年雨露成」以「何可无」的强调写乔木的必要,以「多年」写乔木的来之不易,凉意是时间积淀的结果。

「能令霜六月,不待月三更」以六月飞霜的夸张写乔木下的清凉,以「不待」写凉来的迅速,日夜皆凉。

「翠幄宜琴枕,枯棋就石枰」以翠幄琴枕与枯棋石枰写乔木下的闲逸生活,琴与棋是隐逸的标志。结句「五楸朝又暮,故国可胜情」以楸树朝暮的时光流逝写故国之思的不可遏制,楸是社树,社树在而故国亡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乔木生夏凉写乔木下的清幽闲逸,将自然的凉意与故国的思念交织。刘辰翁以「故国可胜情」收束,将乔木下的闲逸引向故国的深情,遗民在夏凉中感受到的不是闲逸而是亡国的悲凉,格调清凉而沉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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