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夜啼

宋 · 刘辰翁

译文

犹疑薰透帘栊。

还疑心花香薰透了窗帘。

是东风。

原来是东风送来的。

不分榴花更胜、一春红。

不料石榴花比整个春天的红花还要浓艳。

新雨过,绿连空。

新雨过后,绿意连向天际。

蝶飞慵。

蝴蝶飞得慵懒。

间过绿阴深院、小花浓。

偶尔经过绿阴深院,小花正开得浓艳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词为刘辰翁「乌夜啼」,写初夏薰风中的榴花与绿阴深院的小花,将东风薰透与榴花更胜一春红交织。

逐句解读
「犹疑薰透帘栊」——还疑心薰透了帘栊。

「是东风」——是东风。

「不分榴花更胜、一春红」——不甘榴花更胜过一春的红。

「新雨过,绿连空」——新雨过后,绿色连着天空。

「蝶飞慵」——蝶飞慵懒。

「间过绿阴深院、小花浓」——间或经过绿阴深院,小花浓艳。

艺术手法
「犹疑薰透帘栊,是东风」以薰透写东风的渗透力,以犹疑写薰风的无形,风虽不可见而帘栊已被薰透。

「不分榴花更胜、一春红」以不分(不甘心)写榴花超越春花的嫉妒,榴花的红胜过了整个春天的红,夏花胜春花。

「新雨过,绿连空」以新雨过写雨后的清新,以绿连空写绿色的广袤,绿从地面连到天空。

「间过绿阴深院、小花浓」以间过写偶尔经过,以绿阴深院写幽深的院落,以小花浓写小花的浓艳,深院中的惊喜。

总体评价
此词以乌夜啼写初夏榴花的浓艳与绿阴深院的幽深,将夏花的超越与深院的宁静交织。刘辰翁以「不分榴花更胜、一春红」收束,榴花的不甘于春花的超越正是遗民不甘于时代没落的写照,格调浓艳而含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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