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景 于今九日至

宋 · 刘辰翁

译文

九日各堪爱,西风岁岁深。

九日重阳各有可爱之处,西风一年比一年更加深沉。

长因思往事,忽已至于今。

常常因为思念往事,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今天。

不谓秋将晚,几如老见侵。

没想到秋天将近尾声,几乎像老年来侵一般。

篱边成独往,天际起轻阴。

在篱笆边独自徘徊,天边升起淡淡的阴云。

此会知谁健,明朝肯重寻。

这次聚会不知谁还健在,明天还肯不肯再来寻访。

山高休更上,别自有伤心。

山高就不要再往上攀登了,另有一番伤心事在心头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刘辰翁「秋景」组诗之一,题为「于今九日至」。诗写重阳节次日(九日)的感慨,将节日的余绪与岁月的流逝交织,末以别自有伤心写登高的失落。

逐句解读
「九日各堪爱,西风岁岁深」——九日各值得爱惜,西风岁岁加深。

「长因思往事,忽已至于今」——常因思念往事,忽然已经到了今天。

「不谓秋将晚,几如老见侵」——没想到秋将晚暮,几乎如老年被侵逼。

「篱边成独往,天际起轻阴」——篱边独自前往,天际泛起轻阴。

「此会知谁健,明朝肯重寻」——此会不知谁还健在,明朝谁肯再来寻访。

「山高休更上,别自有伤心」——山高不必再上,别处自有伤心之事。

艺术手法
「长因思往事,忽已至于今」以「长因」与「忽已」的时间对比写光阴的飞逝,思往事之久而至于今之速。

「不谓秋将晚,几如老见侵」以秋晚喻年老,季节的迟暮与人生的衰老同构,秋的晚与人的老互文。

「此会知谁健」化用杜甫「明年此会知谁健」,以重阳聚会的不确定写生命的脆弱。结句「山高休更上,别自有伤心」以「休更上」的劝止写登高的无益,不必登高自有伤心,是对传统重阳登高的反写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于今九日至写重阳次日的感慨,将节日的余绪与岁月的流逝交织。刘辰翁以「别自有伤心」收束,遗民不必登高已有伤心,节日的感伤不在登高而在故国之思,格调感慨而深沉。

相关诗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