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景 山园细路高
宋 · 刘辰翁
译文
不是终南径,山中取遁逃。
不是终南山的捷径,在山中寻求遁逃。
小园何所有,细路未应高。
小园里有什么呢,细小的路不应如此高。
已恨锄荒菊,何堪弹种桃。
已经恨锄荒了菊花,怎能再弹种桃树。
梯飚那可上,镵雪误相遭。
如阶梯般的飙风怎么上得去,挖雪途中误相逢。
石卧当途虎,藤穿汲涧猱。
卧石如当途之虎,藤蔓如穿涧之猱。
天机分瀑布,应念瓮畦劳。
天机分出瀑布,应体恤瓮畦的劳苦。
赏析
题解
此诗为刘辰翁「秋景」组诗之一,题为「山园细路高」。诗写山园中小路的高险,将隐居的艰难与自然的力量交织,末以应念瓮畦劳写对劳作的体恤。
逐句解读
「不是终南径,山中取遁逃」——不是终南山的捷径,在山中寻求遁逃。
「小园何所有,细路未应高」——小园里有什么呢,细小的路不应如此高。
「已恨锄荒菊,何堪弹种桃」——已经恨锄荒了菊花,怎能再弹种桃树。
「梯飚那可上,镵雪误相遭」——如阶梯般的飙风怎么上得去,镵雪(挖雪)途中误相逢。
「石卧当途虎,藤穿汲涧猱」——卧石如当途之虎,藤蔓如穿涧之猱。
「天机分瀑布,应念瓮畦劳」——天机分出瀑布,应体恤瓮畦的劳苦。
艺术手法
「不是终南径,山中取遁逃」以终南捷径(卢藏用隐居终南以求仕)的反面写真正的隐居,不是为了求仕而是为了遁逃。
「小园何所有,细路未应高」以小园的简陋与细路的高险对举,园小而路高,隐居的不易。
「石卧当途虎,藤穿汲涧猱」以卧石如虎与藤蔓如猱写山路的危险,静如虎而动如猱,自然的力量令人畏惧。结句「天机分瀑布,应念瓮畦劳」以天机(自然之力)分出瀑布写自然的壮美,以瓮畦劳写人间劳作的不易,天道与人道的对照。
总体评价
此诗以山园细路高写隐居的艰难与自然的力量,将山路的险峻与劳作的辛苦交织。刘辰翁以「不是终南径」开篇即否定仕途的隐居,遗民的隐居是真隐而非假隐,格调险峻而深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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