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景 鹭于飞 其二

宋 · 刘辰翁

译文

鹭闲如可语,飞去复何图。

白鹭闲逸似可对话,飞去又图什么呢。

但见振兮振,不知于此于。

只见到振翅飞翔,不知飞往何处。

难令公子浊,似是列仙癯。

难以让公子变得混浊,似是列仙般清癯。

近逼孤云小,遥看点雪无。

近处逼近孤云般小,远处看如点雪有无。

沧洲何尔我,白发本江湖。

沧洲中何分你我,白发本属于江湖。

风雨鱼歌外,玄真逝与俱。

风雨与鱼歌之外,玄真与之一同逝去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刘辰翁「秋景」组诗「鹭于飞」第二首,续写白鹭飞翔的意境,将鹭的超脱与遗民的孤高交织,末以玄真逝写隐逸的极致。

逐句解读
「鹭闲如可语,飞去复何图」——白鹭闲逸似可对话,飞去又图什么呢。

「但见振兮振,不知于此于」——只见到振翅飞翔,不知飞往何处。

「难令公子浊,似是列仙癯」——难以让公子变得混浊,似是列仙般清癯。

「近逼孤云小,遥看点雪无」——近处逼近孤云般小,远处看如点雪有无。

「沧洲何尔我,白发本江湖」——沧洲中何分你我,白发本属于江湖。

「风雨鱼歌外,玄真逝与俱」——风雨与鱼歌之外,玄真(张志和)与之一同逝去。

艺术手法
「鹭闲如可语,飞去复何图」以鹭的可语写人与鹭的亲近,以「复何图」写鹭的无功利,飞去不求什么。

「难令公子浊,似是列仙癯」以鹭的不可浊写其高洁,以列仙的清癯写鹭的仙气,鹭非俗物。

「近逼孤云小,遥看点雪无」以近观与远望的对比写鹭的视觉变化,近如孤云之小而远如点雪之无,距离改变认知。

「风雨鱼歌外,玄真逝与俱」以玄真(张志和号玄真子)写渔隐的典范,鹭与张志和同逝,鹭即渔隐的化身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鹭于飞续写白鹭的超脱与孤高,将鹭的仙气与遗民的隐逸交织。刘辰翁以「玄真逝与俱」收束,白鹭与张志和同逝于江湖,遗民的归隐如鹭之飞去不求功利,格调超脱而孤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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