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京

宋 · 刘辰翁

译文

远梦孤难到,凭高烟景微。

远方的梦孤独难以到达,凭高远望烟景微茫。

重留山仆怨,数别里人稀。

久留山中仆人也心生怨言,多次离别乡里故人已稀少。

病用寒衣尽,书无定日归。

病中寒衣已经用尽,家书没有确定归期。

十年行役事,俯首辄歔欷。

十年奔波劳役之事,低头就忍不住抽泣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刘辰翁所作五言律诗,题为「留京」。诗写旅居京城的孤独与困顿,从远梦难通到寒衣用尽,从家书无期到十年辛劳,是一首写尽羁旅艰辛的感人之作。

逐句解读
「远梦孤难到,凭高烟景微」——远方的梦孤独难以到达,凭高远望烟景微茫。

「重留山仆怨,数别里人稀」——久留山中仆人也心生怨言,多次离别乡里故人已稀少。

「病用寒衣尽,书无定日归」——病中寒衣已经用尽,家书没有确定归期。

「十年行役事,俯首辄歔欷」——十年奔波劳役之事,低头就忍不住抽泣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「远梦」与「凭高」开篇,从心理与行为两个层面写羁旅之苦。

「病用寒衣尽」以病与寒叠加困苦,身体与物质的双重匮乏令人心酸。

「书无定日归」以一个「无」字写尽归期渺茫的无奈。结句「俯首辄歔欷」以低头抽泣的动作收束,不事修饰而真情毕露,十年辛劳的酸楚尽在「辄」字之中——每一次低头便止不住悲泣。

总体评价
此诗语言质朴而情感真挚,刘辰翁以平实的叙述写尽了羁旅之人的困苦与辛酸。

「十年行役事,俯首辄歔欷」两句尤为动人,不着一字修饰而十年酸苦尽出,正是遗民诗人以真情感人的典型风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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