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仙歌

宋 · 刘辰翁

译文

也曾海上,啖如瓜大枣。

也曾远赴海上,品尝如瓜般大的仙枣。

海上归来相公老。

从海上归来时相公已经老去。

画堂深、满引明月清风,家山好、一笑尘生蓬岛。

深邃的画堂中,尽情邀取明月清风;家乡山水美好,一笑之间蓬莱仙岛也不过如此。

六年春易过,赢得清阴,到处持杯藉芳草。

六个春天轻易便过去了,只赢得了清凉的树荫,到处举杯坐卧在芳草之上。

看明年此日,人在黄金台上,早整顿、乾坤事了。

看明年的今天,人已站在黄金台上,早已整顿好,天下大事都已了结。

但细数斋年几人存,更宰相高年,几人能到。

只是细数同龄之人还有几人在世,更有宰相高寿之年,又有几人能够达到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词为刘辰翁「洞仙歌」,写海上归来的相公老与整顿乾坤事了壮志,将六年的清阴与黄金台的期盼交织,末以宰相高年几人能到写长寿的难得。

逐句解读
「也曾海上,啖如瓜大枣」——也曾海上,啖食如瓜大的枣。

「海上归来相公老」——海上归来相公已老。

「画堂深、满引明月清风,家山好、一笑尘生蓬岛」——画堂深,满引明月清风,家山好,一笑尘生蓬岛。

「六年春易过,赢得清阴,到处持杯藉芳草」——六年春容易过,赢得清阴,到处持杯藉芳草。

「看明年此日,人在黄金台上,早整顿、乾坤事了」——看明年此日,人在黄金台上,早早整顿乾坤事了。

「但细数斋年几人存,更宰相高年,几人能到」——但细数斋年几人存活,更宰相高年,几人能到。

艺术手法
「也曾海上,啖如瓜大枣」以海上啖枣(安期生食枣如瓜)写仙人的食物,以也曾写曾有过的仙缘。

「海上归来相公老」以归来写回返人间,以相公老写仙缘未使人不老,海上归来仍是老者。

「看明年此日,人在黄金台上,早整顿、乾坤事了」以黄金台(燕昭王招贤台)写政治的抱负,以整顿乾坤写宏大的志向,遗民的壮志犹存。

「但细数斋年几人存,更宰相高年,几人能到」以细数写清点,以几人存写同辈的凋零,以宰相高年几人能到写长寿的难得,壮志未酬而同辈已凋。

总体评价
此词以洞仙歌写海上归来的老迈与壮志犹存,将仙缘的虚幻与政治的抱负交织。刘辰翁以「更宰相高年,几人能到」收束,遗民虽老而壮志未消,但同辈凋零而高年难到,格调壮志而感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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