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景 梅开不自觉

宋 · 刘辰翁

译文

度度看梅来,犹疑早计哉。

一次一次来看梅花,还疑心是否来早了。

相逢如有待,不自觉全开。

相逢似有待意,不知不觉已全开了。

每念苔枝雪,犹颁玉镜台。

每次念及苔枝上的雪,还颁赐玉镜台。

忽能同我笑,知复为谁催。

忽然能与我同笑,知又是为谁催促。

有语为春误,何心待月来。

有话说被春所误,何心等待月来。

老夫乘兴耳,不作剡溪回。

老夫只是乘兴而来,不作剡溪之返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刘辰翁「冬景」组诗之一,题为「梅开不自觉」。诗写梅花不知不觉间全开的惊喜,将梅开的自然与人的期待交织,末以不作剡溪回写赏梅的尽兴。

逐句解读
「度度看梅来,犹疑早计哉」——一次一次来看梅花,还疑心是否来早了。

「相逢如有待,不自觉全开」——相逢似有待意,不知不觉已全开了。

「每念苔枝雪,犹颁玉镜台」——每次念及苔枝上的雪,还颁赐玉镜台。

「忽能同我笑,知复为谁催」——忽然能与我同笑,知又是为谁催促。

「有语为春误,何心待月来」——有话说被春所误,何心等待月来。

「老夫乘兴耳,不作剡溪回」——老夫只是乘兴而来,不作剡溪之返。

艺术手法
「度度看梅来,犹疑早计哉」以度度来看写对梅花的殷切期待,以「犹疑早计」写期待中的焦虑,怕来早了梅还未开。

「相逢如有待,不自觉全开」以「如有待」写梅花开似有心等待,以「不自觉全开」写花开的突然与自然,期待与惊喜的转折。

「忽能同我笑,知复为谁催」以梅同我笑写人与梅的亲密,以「为谁催」写梅花开的不可解,自然的力量。结句「老夫乘兴耳,不作剡溪回」化用王子猷雪夜访戴「乘兴而来,兴尽而返」之典,但此处「不作剡溪回」写兴尽而不返,赏梅的尽兴胜过访戴的雅事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梅开不自觉写梅花全开的惊喜,将期待与惊喜交织。刘辰翁以「不作剡溪回」收束,遗民赏梅的尽兴胜过古人访戴的雅事,梅花的陪伴胜过朋友的相见,格调惊喜而尽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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