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景 小水细通池 其一
宋 · 刘辰翁
译文
过雨山泉润,悠悠小水同。
雨后山泉变得滋润,悠悠流淌的小水与此相同。
未嫌来脉细,更与曲池通。
不嫌弃水脉来处细小,更是与曲折的池塘相通。
花径频违湿,苔沟暗入丛。
花间小径频频沾湿,长满苔藓的沟渠暗中流入草丛。
却看萍破碧,未觉叶流红。
回头看萍草破了碧绿水面,尚未觉察有落叶流红。
涧壑千枝曲,乾坤一镜中。
山涧沟壑千条溪流曲折,天地尽在这一面镜子之中。
所嗟瓜地远,不得灌连筒。
所叹息的是瓜田太远,无法用连筒灌溉。
赏析
题解
此诗为刘辰翁「春景」组诗之一,题为「小水细通池 其一」。诗写春日小水细流通过池塘的景象,将细微的水流与自然的循环融为一体,末以瓜地远写灌溉不及的遗憾。
逐句解读
「过雨山泉润,悠悠小水同」——雨后山泉润泽,悠悠的小水也相同。
「未嫌来脉细,更与曲池通」——不嫌来脉细小,更是与弯曲的池塘相通。
「花径频违湿,苔沟暗入丛」——花径中频频遇到湿润,苔痕水沟暗暗流入草丛。
「却看萍破碧,未觉叶流红」——却看浮萍破了碧绿,未觉得落叶流红。
「涧壑千枝曲,乾坤一镜中」——涧壑间千条水流弯曲,天地倒映在一面镜中。
「所嗟瓜地远,不得灌连筒」——所叹的是瓜地太远,不能用连筒灌溉。
艺术手法
「未嫌来脉细,更与曲池通」以「未嫌」写对细流的包容,以「更与」写细流的功用,小而不废。
「花径频违湿,苔沟暗入丛」以花径的明湿与苔沟的暗流对举,一明一暗写水流的不同面目。
「却看萍破碧,未觉叶流红」以萍破碧绿写水面的动态,以叶未流红写时令尚早,碧与红的色彩对照。
「涧壑千枝曲,乾坤一镜中」以千枝曲的水流与乾坤一镜的倒映对举,曲折的现实与整全的映照构成大小对比。
总体评价
此诗以小水细通池写春日水流的细微与绵密,将自然的水循环与灌溉的实用融为一体。刘辰翁以「所嗟瓜地远,不得灌连筒」收束,将自然之美引向民生的实际,诗人的闲逸与农人的辛劳在细流中交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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