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啸亭纳凉

宋 · 刘敞

译文

长啸振林木,半空鸾鹤声。

长啸之声震动了林木,半空中传来鸾鹤的鸣叫。

清风苹末来,孤月海上生。

清风从浮萍的末端吹来,孤月从海上升起。

坐久物色改,如有神仙迎。

久坐之后眼前景色渐渐变幻,仿佛有神仙前来相迎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刘敞坐啸亭纳凉之作,以长啸振林、鸾鹤声远的意象写啸的旷达。诗中从长啸引发的林木振荡到清风孤月,从坐久物变的恍惚到如有神仙迎接的幻觉,写出了一种出尘的体验。

逐句解读
「长啸振林木,半空鸾鹤声」长啸之声振动了林木,半空中传来鸾鹤的叫声。

「清风苹末来,孤月海上生」清风从苹末之处吹来,孤月从海上冉冉升起。

「坐久物色改,如有神仙迎」坐得久了景物色泽都变了,好像有神仙来迎接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啸写旷达。

「长啸振林木」以啸之振林写声之宏大,「半空鸾鹤声」以鸾鹤之和鸣写啸之清越——人的啸声竟引来了仙禽的响应。

「清风苹末来」化用宋玉风赋「风起于苹末」之意,以清风之渐起写自然的感应,「孤月海上生」以海上明月写时间的流转——不知不觉间月亮已经升起。

「坐久物色改」以「坐久」写沉浸之久,「物色改」写夜色的变化,「如有神仙迎」以「如有」写似真似幻的体验——是否真的有神仙来迎接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那种超凡的感觉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短章写出了啸的出尘之趣。

「长啸振林木,半空鸾鹤声」以啸引鸾鹤写出了人与自然的感应——人的啸声与仙禽的和鸣融为一体。

「如有神仙迎」则以模糊的笔法写出了出尘的体验——不需要确认是否有神仙,那种感觉本身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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