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高作司谏见举自代

宋 · 刘敞

译文

智短多不堪,冗官略自保。

智短多有不堪之处,做个冗官略能自保。

念非拨烦用,犹觊赵魏老。

想到自己不是拨烦之用,还觊觎赵魏之老的闲职。

故人紫微仙,自致青云早。

故人如紫微仙,自己早就飞黄腾达。

回首记平昔,露章慰枯槁。

回首记得往昔,露章来慰藉我这个枯槁之人。

先容轮囷木,进取万里道。

先为轮囷之木容身,进取万里之道。

妄意巉岩石,庶几千金宝。

妄自以为如巉岩之石,庶几可比千金之宝。

过听为君羞,贪名怯阴讨。

过分听信使我为你羞愧,贪求名声害怕暗中被指责。

人亦谓我何,自笑方绝倒。

别人也怎么说我呢,自己笑自己反而绝倒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刘敞因子高举荐自己代任司谏而作,以自谦写感激。诗中从自己的才短冗官到故人的青云早达,从轮囷之木的先容到巉岩之石的妄意,末以「过听为君羞,贪名怯阴讨」写自嘲——被人举荐反觉羞愧。

逐句解读
「智短多不堪,冗官略自保」智短多有不堪之处,做个冗官略能自保。

「念非拨烦用,犹觊赵魏老」想到自己不是拨烦之用,还觊觎赵魏之老的闲职。

「故人紫微仙,自致青云早」故人如紫微仙,自己早就飞黄腾达。

「回首记平昔,露章慰枯槁」回首记得往昔,露章来慰藉我这个枯槁之人。

「先容轮囷木,进取万里道」先为轮囷之木容身,进取万里之道。

「妄意巉岩石,庶几千金宝」妄自以为如巉岩之石,庶几可比千金之宝。

「过听为君羞,贪名怯阴讨」过分听信使我为你羞愧,贪求名声害怕暗中被指责。

「人亦谓我何,自笑方绝倒」别人也怎么说我呢,自己笑自己反而绝倒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自谦写感激。

「智短多不堪」以「智短」写才力不足——自己才短多有不堪,「冗官略自保」以「冗官」写闲职——做个闲官勉强自保。

「念非拨烦用」以「非拨烦用」写不能担当重任——不是能拨烦治事的人才,「犹觊赵魏老」以「赵魏老」写闲职——还想做个赵魏之老的闲官。

「故人紫微仙」以「紫微仙」写友人的高位——友人如紫微星般的高官,「自致青云早」以「青云早」写早达——很早就飞黄腾达。

「先容轮囷木」以「轮囷木」化用《庄子》栎社树之典——大而无用之木反而得全——友人为自己先容如无用之大木。

「妄意巉岩石」以「巉岩石」写自比——妄自比如巉岩之石,「庶几千金宝」以「千金宝」写价值——庶几可比千金之宝。末句「过听为君羞」以「过听」写过分听信——被人过高评价反觉羞愧,「自笑方绝倒」以「绝倒」写自嘲之极——自己笑自己笑到绝倒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自谦写感激。

「先容轮囷木,进取万里道」写友人如为先容无用之木——举荐自己前进。

「过听为君羞,贪名怯阴讨」则写出了被人举荐反觉羞愧的自嘲——名不副实反而羞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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