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室种树

宋 · 刘敞

译文

诛茅作吾庐,种树满百株。

割茅草建造我的草庐,种满了百株树木。

偃仰可卒岁,优游问谁如。

俯仰之间可以度过一年,优游自在问谁能比。

墨翟不暖席,仲尼无安居。

墨子坐不暖席就出发,孔子没有安定的居所。

良知圣贤贵,逝与功名疏。

明知圣贤之可贵,却与功名日渐疏远。

清泉可深凿,恶草须早除。

清泉可以深挖,恶草必须早除。

适意田野间,谁能叹归欤。

在田野之间适意自在,谁还会叹息归去呢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刘敞筑室种树后所作,以墨翟不暖席、仲尼无安居的古圣先贤为参照,表达了自己宁愿优游田野也不追求功名的选择。末以「适意田野间,谁能叹归欤」写出了安于田园的满足。

逐句解读
「诛茅作吾庐,种树满百株」割茅草建造我的草庐,种满了百株树木。

「偃仰可卒岁,优游问谁如」俯仰之间可以度过一年,优游自在问谁能比。

「墨翟不暖席,仲尼无安居」墨子坐不暖席就出发,孔子没有安定的居所。

「良知圣贤贵,逝与功名疏」明知圣贤之可贵,却与功名日渐疏远。

「清泉可深凿,恶草须早除」清泉可以深挖,恶草必须早除。

「适意田野间,谁能叹归欤」在田野之间适意自在,谁还会叹息归去呢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对比为基本手法。

「诛茅作吾庐」以「诛茅」写草庐的简朴,「种树满百株」以「满百株」写种树的丰盛。

「偃仰可卒岁」以「偃仰」写闲适,「优游问谁如」以「问谁如」写满足。墨翟不暖席与仲尼无安居是反例——圣贤虽然伟大但一生劳碌,而自己选择了优游。

「良知圣贤贵」以「良知」写自己对圣贤的认可,「逝与功名疏」以「逝」和「疏」写出了与功名的渐行渐远。末句「谁能叹归欤」化用《论语》「归与归与」之叹而反其意——既然已经在田野中适意了,谁还会叹息要回去呢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筑室种树为引写出了归隐田园的决心。

「墨翟不暖席,仲尼无安居」以圣贤的劳碌为自己选择了闲适提供了反面参照——圣贤虽可敬但自己不愿效仿。

「适意田野间,谁能叹归欤」则以反问写出了最坚定的宣言——既然已经找到了适意之处,就不必再想归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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