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言

宋 · 刘敞

译文

感豫常出异,御宼哀壶丘。

感悟安乐常常导致异常,列子为壶丘子林而哀伤。

好大固累已,巢父笑许由。

贪大必然拖累自己,巢父笑许由洗耳的矫情。

东海有意怠,飞飞何所求。

东海有意倦怠,飞飞远去又有何求。

纵躯天地间,细故纷悠悠。

放纵身躯于天地之间,细小之事纷纷扰扰。

愿言不死乡,可与贤达游。

愿到不死的仙乡,可以与贤达之人同游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刘敞寓言之作,以列子御风和壶丘子林的典故阐述「好大固累已」的哲理。诗中指出放纵身心于天地之间,细故不足挂怀,末以「愿言不死乡,可与贤达游」表达对超越生死之境的向往。

逐句解读
「感豫常出异,御宼哀壶丘」感悟安乐常常导致异常,列子为壶丘子林而哀伤。

「好大固累已,巢父笑许由」贪大必然拖累自己,巢父笑许由洗耳的矫情。

「东海有意怠,飞飞何所求」东海有意倦怠,飞飞远去又有何求。

「纵躯天地间,细故纷悠悠」放纵身躯于天地之间,细小之事纷纷扰扰。

「愿言不死乡,可与贤达游」愿到不死的仙乡,可以与贤达之人同游。

艺术手法
全诗以哲理为核心。

「感豫常出异」化用列子之感——安逸中常有意外发生,「御宼哀壶丘」以列子为师哀伤之典写学道者的虔诚。

「好大固累已」以「好大」写贪大之心,「累已」写贪大的代价——拖累自身。

「巢父笑许由」以巢父笑许由洗耳之典写出了更彻底的隐——许由尚且嫌尧之语污耳而洗耳,巢父则嫌洗耳之水污牛口而牵牛上游饮水,巢父比许由更彻底因而笑许由。

「纵躯天地间」以「纵躯」写放达,「细故纷悠悠」以「细故」写不值得计较的小事。末句「不死乡」以仙境写超越生死的向往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寓言体阐述了放达超然的人生态度。

「好大固累已」是对追求宏大者的警告——贪大不是上进而是拖累。

「纵躯天地间,细故纷悠悠」则写出了放达者的心法——把身心置于天地之间,那些琐碎小事自然就不足挂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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